第52-56天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30, 2012 § 1 則迴響

一天又一天,有時工作,除了一份糧,為的就是別人的肯定和善意指導。今天總算得到一點肯定。上司總是說新人如果發現自己不合適這一行,就早走早著。然後今天我被鼓勵值得花時間心機到這一行,我是感到高興的,也知道自己仍有漫漫長路。但我不敢樂開懷,因為稿子有太多可能性,這次的好,不代表下次的佳,要做的,就是提醒自己要用心。「看得出有用心。」這是我上司說的。

做這一行的,都是謙虛地幹著事。我們要展示的,不是滔滔的言論,非用言語攻擊現實的限制,而是努力在有限中突破,真材實料寫出一個會打動人的故事。

這也是一種氣度吧。

(題外話,今天忽發奇想,一套電視對觀眾/社會的功能其實是甚麼?你們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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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1天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25, 2012 § 2 則迴響

我慢慢發現,自己會等待覆稿一刻的來臨。表面上是面對上司,但我更覺是面對自己,不論是好的還不足的,感覺的確很健康。

我喜歡去覆稿,沒有太大壓力可能是因為我還很新,恃嫩行兇。他們大方告訴你如何改善,你亦知道自己還有下一次,也期望是更好的下一次。而面對手上稿子寫得不通的地方,幾個覆稿的人,就會想辦法修補它,我很喜歡這種「只為事好」的感覺。

話說回頭,第二次寫稿,上司說是比想像中好,但處理感情戲,仍然未夠準確。

很快又兩個月的時光,說真,我很享受。寫稿時,時光不自覺地過,自己就不亦樂乎。等等,這件事其實有點變態,很精神分裂。

But I’m glad to survive like this.

第43-48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22, 2012 § 5 則迴響

肩膀有點酸呢⋯沒法子,最近幾天有時間就是打稿。我想我手指所耗用的卡路里佔我全個身體的百份之二十(隨便說的,不要深究數字)。

昨天今天被放回家寫稿,結果家裡裝修(話雖小型,但仍跟我鑽牆⋯),要寄哥籬下,借電腦一用⋯⋯說著,我的肩膀仍是酸酸的。

忽然想,若我想以編劇為生,作為一個女子,甚麼會是我的恩物。嗯,至少兩個:一,面膜;二,一對會按摩的手。兩者都是為了一個工作時不懂呵護自己的女人。

哎喲,都說肩膀酸酸的⋯

第40-42天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16, 2012 § 6 則迴響

當編劇寫好了一份初稿之後,下一個程序就是與上級覆稿。而今天,我正正是帶著一份戰戰兢兢的心情,與另一位編劇師兄,跟監製和創作部上級覆稿。

明顯地,上司知我首度寫稿,所以特別用心替我更正,找出未夠好的地方。我又學習了。嗱,我估十個當編劇的男人,九個都是比一般男人細心的,哈。

今晚回家的路程上,我又細想初稿裡頭被提出的修改。忽然間,一股挑戰感驟然而生,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叫自己一定要駕馭到它。

首次寫稿我就當自己剛合格吧,但我要有一個目標:在覆稿時,他們提得越少越好。

好,明天努力改稿!

第37-39天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13, 2012 § 發表留言

這幾天很充實。公司的稿子、前輩的練習稿子、探班的現場學習……忽然有種越走就越有力的感覺。都是勞碌命。

今天跟陳先生聊了幾句,又對寫對白的方法有新input。記得初入公司,「大隊長」說,現實生活中,人說話是冇頭冇尾,斷開的。的確,劇本的對白,就算是句子通順、口語化,但一旦冗長,演員就會「講唔出口」。好記得兩年前,朋友間圍威喂,我第一次寫劇本,演員在我面前說:「嘩,點講得出口呀!」……那時候的我很執著於故事背後的意義,很想令人得到一些啟發,對白寫得很 leung。

結果今天陳生即場示範他如何將手上劇本的對白化成他的說話。嗯,有種「立即變黑又得,得咗」的感覺。

Nice。

第34-36天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9, 2012 § 發表留言

這幾天進度似乎有吃力的感覺。告訴大家,編審真的不易做。每天修改分場、複稿、檢查定稿又同時兼顧人手分配,這一定不是一份優差。大家下次要罵寫劇本的那人時,也想想編審、編劇的辛勞吧。我們從來沒有將觀眾置之不顧的。今天大家開玩笑,我們的三世書,上一世一定是日軍,下一世一定是啄木鳥。大家請自行參透。

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昨天一大早,編審跟我說:這一集就放你寫稿吧。

雖然,自從入劇組後,我有偶爾寫寫「影子稿」當自家練習,而第一次寫稿也只是負責部份場口,簡單的,半集都不夠。但怎麼說,我的心情也是興奮的。見到自己是一步步,不敢急,不敢放軟。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年輕了,就像個學生一樣,對面前的事既戰兢又期待。

另一個第一次。

第31-33天 Welcome to the Hell

五月 4, 2012 § 4 則迴響

編劇是處於一個「全知」的位置,他知道每個角色的動機和盤算,結果有時候就會賦予過多「指向的能力」給一個角色,然後他會領眾人向著一個正確的方向(即故事要走的方向)。最後問題解決了,自己亦以為成功行前了一步。

又有時候,編劇要問自己觀眾會怎樣想,因為自己是「先知」。編劇當然知道事情最後會怎樣發生,而某個角色又會如何和盤托出真相。結果,編劇會將沒有必然性或推斷性不高的指向成立。結果觀眾很有可能會打出很多個問號,或出現「任你up啫」的情況。

編劇有如一個十指繞滿扯線公仔的人,正因為知道得多,拉著很多的線,所以當一個編劇,越遇到糾結,就越要冷靜。

Where A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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