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天 Welcome to the Hell

六月 30, 2012 § 2 則迴響

回來了,其實我連標題那個日子也不知是否準確,哈哈。

我會形容我最近狀態為「寫copybook」。

小時候學寫字、寫靚字,除了靠天份,就是靠重複寫。現在的我很幸運,有幾次寫稿的機會。每次拿著該集分場回家寫,我要留意的事,要做好的細節,其實都是一模一樣,絕不會因為我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寫稿而對自己要求有偏差,容許「未夠」,反之是自我追求,「一次比一次好」。這就是我所謂寫copybook:重複著一個動作,從而養成一種「本能」,培養出一種「sense」。

我有感覺到,我現階段要追求的是甚麼「sense」。很微妙,就是兩個字「舒服」。就是有次,我對自己寫好的稿子「感到不舒服」,因為總覺得情緒有偏差,對白未夠準確,結果稿子交了,又忍不住回家再改、再交…後來上司給我他修改後的定稿,我就明白甚麼是「sense」。只不過是他輕輕一筆,感覺就準確了。這又再一次教曉我,編劇一行是浸出來的。

p.s.這幾天又放稿,今次這一集我很有感覺,今次的稿子,我希望自己可以有些突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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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話

六月 21, 2012 § 發表留言

家中裝修進行得如火如荼,連上網也不行。覺得自己有點像牧遊人,到處尋覓可以寫東西的地方……好想好想可以快點完工,我不過是想要settle down。

系列短篇-双月(一)

六月 17, 2012 § 發表留言

我叫曾凡。二零二零年,我中學畢業。我是那種畢業了老師就會忘記的學生-不起眼、每年走又每年收、徹底平庸的學生。

「我覺得自己活在錯誤的時空。」我曾經這樣對坐在我旁邊的男同學說,那時候我中學四年級。

結果他反問我:「你有聽過愛因斯坦的雙生子謬論嗎? 」的確,他的物理很厲害。

我搖頭。

「一對孖生兄弟,」他忽然豎起兩枝筆,「大孖以光速在太空旅行,細孖就留在地球生活。十年後,大孖回到地球…」

他忽然沉默望著我,我望望他。「之後呢? 」我問。

他露出一個笑容,原來他在等我發問…

「之後嘛,大孖發現地球上的細孖比他老! 」

「竟有這樣的事? 」

他竟然給我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等等,這理論叫甚麼? ⋯」我問。

「雙生子謬論。」他說。

「謬論? 」我以為自己聽錯。

「對。」但原來沒有。

也原來,他沒有對我認真過。我只是希望這裡有人明白我,不過是明白,原來有這麼困難。

X

一九七九年的秋天,書房內,風扇嘰嘰地左右轉動著,我用一木紙鎮壓住寫好的稿子。那天天氣很乾燥,而我又跟導演鬧翻,因為,他私下修改我的稿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他根本一點都不理解我。

「何不嘗試自己導演?」我妹跟我說,「……楊立生導演,似乎不錯啊!」

或許,或許就是這一句,一九八零年的夏天,我第一次當導演,劇本全是自己寫的。沒有任何一隻字被別人修改過。

結果,我把這部電影叫作《双月》。主角曾凡,今年十五歲,女,她一直是如此平凡,又如此寂寞,直到一天,她讀到死去的女作家馬悅的書,她找到共鳴的幸福…

我想,如果世界真的有輪迴,我就與下一世的自己做朋友吧。

(待)

第57-62天 Welcome to the Hell

六月 5, 2012 § 發表留言

今晚的月光很亮,亮得又有點不一樣,昏黄、朦朧。這幾天我斷斷續續地想電視劇的意義…今天有種感覺,電視劇應該要打開觀眾看世界的眼睛吧。

我想,電視劇當不了藝術。先天條件不是那回事,因我們不能漠視觀眾的需要,就自說自的。我覺得觀眾與這東西實在太近;也未必要非常凝重或煞有介事地說故事,始終節目長度、傳遞方法、時段等等,不適合叫觀眾太吃力。

不過,我覺得電視劇不應只是一種單純的娛樂,因為這東西擁有某一種影響力。當然,它最少要做到令觀眾跟故事同喜同悲,帶動他們來一次情緒運動,一種生活的樂趣,這是基本。

然而,它雖算不上是藝術,但應該也有個使命吧。我信,我們可以幫觀眾打開思想,甚至令他們產生一種了解和關心世界、身邊人的欲望,當中會包含細膩、感動、喚醒、和我們講故事人的真誠⋯或者還有很多元素,我信我會慢慢領略。

我開始明白,觀眾可以自己選擇接收後咀嚼的程度,所以,我們講故事的人就要煮出一些讓他們易入口,但又可以慢慢細味、帶來異想的菜,好治療城市人的麻木。

Where A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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