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奇遇記 延伸閱讀 -Blanchefleur

十一月 3, 2011 § 3 則迴響

FOR all man, there is Blanchefleur, which means “white flower", resting in the unconscious, waiting to reborn into consciousness. It is a feminine quality inside every man. When a man develops the strength of his inner feminine, it actually completes his maleness. He becomes more fully male as he becomes more fully human.

It is the feminine qualities that bring meaning into life : relatedness to other human beings, the ability to soften power with love, awareness of our inner feelings and values, respect for our earthly environment, a delight in earth’s beauty, and the introspective quest for inner wisdom.

-《We.Understanding the Psychology of Romantic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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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

十月 26, 2011 § 發表留言

糊里糊塗地完成了《小陳奇遇記》,
其實是第一次寫(比較)長篇的故事。
經歷了差不多一年,斷斷續續地寫,
有時忙得發瘋,好多個月也寫不了一篇。

完得比較突然,但有時人的緣份就是這樣不可預料,
所以更加了珍惜每一個相處的細節。
這也是「小陳」的用意。

是修改了一點,
也刻意排好次序。

打算這幾天寫篇(s)延伸資料,嗯……但還是要給我一點時間。

小陳奇遇記(一)

十月 22, 2011 § 發表留言

我今日才發現她會說韓文。

逢星期六日上午光顧這間咖啡店已經成為我的習慣,我一直慶幸我家樓下可以有一家咖啡店。半年前,我發現我家樓下的機鋪變成了咖啡店,而旁邊就是漫畫書店。咖啡店的裝修都是以大地色系為主,唯獨是,店較入的位置有一幅全白色、沒有任何修飾的牆。牆身雖然不太新束,但這樣反而更自然。我曾經八卦她與客人的對話,聽說用來供人放自己拍攝的影片。難怪總是覺得那位置比其他的暗淡。

每次招呼我的,都是店內一位長得嬌滴滴的女侍應。這位女侍應很聰明,不論本地人、內地人還是外國人,她都能溝通到。她記得我這個常客,跟她閒談過,發現原來她是個大學生,逢假期就會來上班。後來,她令我想起一個字,「衝」。

咖啡店的老闆是個女人。每次我到店,她都是躲在水吧裡調咖啡。曾經有次她不在店,我就裝作無意問「嬌滴滴」關於她老闆的事。她是「嬌滴滴」的大學師姐,比「嬌滴滴」早六年畢業。「嬌滴滴」很仰慕這位師姐,因為她覺得這位師姐很有智慧,也很有氣質。「嬌滴滴」笑說如果早一年認識老闆,她一定提名老闆參選港姐。不過,她又立即說老闆才不會理睬她,因為老闆說過擁有這樣的咖啡店就「很滿足」。

「嬌滴滴」說老闆愛電影,咖啡店的白牆就是用來放電影的。雖然我未有遇過,但「嬌滴滴」說,老闆總會遇到很多熱愛攝影的人,然後讓他們在這白牆播放自己的作品,給他們一個方法去接觸大眾。「嬌滴滴」說上星期就看過一套很出色的短片。

今天是星期三,被公司迫著在年底前放假。結果,我又來到咖啡店。

一進店,我發現她一個人坐在白牆前看電影,電影是甚麼我不曉得,只認得那女角是徐靜蕾。然後她發現我。她未有按停電影,反而從容不迫地走來,給我一份餐牌。我想這電影她應該看過幾次吧。我很快就點了杯熱拿鐵。她微笑跟我說「好的」,再轉身走到水吧,掛上圍裙。

一位女客人忽然來到店,躲在水吧的她這時候竟然說出一句韓文。

小陳奇遇記(二)

九月 4, 2011 § 發表留言

她放下一杯畫上聖誕樹的拿鐵。她提醒我已經踏入十二月了。

她跟那位與她年紀相若的女生用流利的韓語溝通,我懷疑她其實是韓國人,她們的對話打散了我的注意力。這分鐘我口裡都是拿鐵,但我記不下它的味道。她們不急不促地一人一句,雖然我聽不懂內容,但仍覺得空氣與聲音的份量準確恰當。不過這種不屬於我的氣氛有點令我不自在。結果,我將視線移到「徐靜蕾」的「白牆」上,我拿起桌上剩下一半的拿鐵,走到咖啡店那暗淡的位置。

我找上一張靠牆的枱來安置自己。拿鐵的白杯因反射而映出光影,我望向前方,看到牆上的「徐靜蕾」與片中男人在發生關係。不過,配樂似乎預告這不是美好的關係。然後聽著他們完事翌日吃早餐的對話,男人說要走,女人卻很冷靜。最後「徐靜蕾」死去。原來她一早懷有那男人的孩子。那次「關係」其實不是第一次,只是那男人一直忘記每一次,而且是很徹底的忘記。

電影不久就完,我未能很了解「徐靜蕾」的心態。不過,我想知道電影名字。

「好看嗎?」

她突然出現有點把我嚇倒。她說這電影叫《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是她喜歡電影之一。我一時間答不上話,因為我對這電影一無所知。

但我知道我需要說些甚麼,就算甚麼也好。

「我不能理解女人。」

我未肯定自己其實想說甚麼,她就已經回應我。

「女人需要抓住一些東西來令她覺得安全。女主角讓生命留下能抓得緊的東西,好使她繼續停留在愛之內。」

她按下搖控,然後一邊說,一邊取回影碟。而我說不出半句話。

小陳奇遇記(三)

八月 17, 2011 § 發表留言

「很抽象嗎?」她打破我的沉默。

我的確有點迷茫。她的答案令我第一時間想起「執迷不悟」這四個字,因此我沒有答上話。然後我又想到我身邊的女人,印象中,她們都是記憶力超強的動物,而且對日子非常敏感。究竟她們在抓緊甚麼?

「還是你在羨慕那男人?」她帶笑說過。

是有一點,始終我也是男人。

「沒有。反而覺得女主角很傻。你覺得值得嗎?」

然後她竟然答,

「我其實有點羨慕她。」她的微笑實在吸引,「至少她的確令那男人動過心,然後懷有他的孩子。一切都很實在。她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她的答案令我不禁好奇她的男人,或她以前的男人。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一個女人要動心不難吧,那他對她做過甚麼?令她會去羨慕電影裡那一段不正常的愛情?

不過,我還是覺得轉個話題比較好。

「對了,我很喜歡你這間咖啡店。我除了叫你老闆娘外,還可以怎樣叫你?」

反正我不能問她那男人是如何對待她。

「Jackie。」

我一時間反應不及,因為我也是叫Jacky。

「我有一秒以為你在叫我。」

Jackie 說這是緣份。

「今天的拿鐵請你喝吧。」

我望著枱上的杯,拿鐵都喝光了。

我拿起掛在椅背的外套,不太想穿。十二月的冬天愈來愈不夠冷,公司的女同事經常投訴這樣的聖誕不浪漫,說想被擁抱的慾望不夠強烈。我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準備推門離開。然後我發覺自己還未問她一條問題。

「你是韓國人嗎?」這問題對她來說應該有點唐突。

她的確反應不及,有點像我剛才被她問電影是否好看時的反應。

「不是。」

「你剛才說韓語說得很流利,流利得我以為你本來是韓國人。」

「我幾年前學過,剛才的女生是我以前韓語老師的女兒。雖然沒有再學,但我跟她仍會保持聯絡。」

知道答案後,我沒有再追問。我選擇帶住笑容離開。我想,還是留一點話題比較好。

小陳奇遇記 (四)

八月 13, 2011 § 發表留言

今天的「Jacky」有點不同。

同事們叫我「Jacky」,我就不自覺想到「Jackie」。我腦海裡浮現了與她的各種可能︰與她晚飯;問起她的過去;她忽然要酒;然後喝醉,然後落淚。她連哭也是如此堅強。我將她已經喝光的伏特加移開,再看她,她的目光已由堅強轉為軟弱,看著我,似乎訴求一個擁抱……

「吃甚麼,Jacky?」

對不起瑪莉,我在你面對想另一個女人。

我忘記我正在茶餐廳午餐,這裡沒有伏特加。

「B餐,飲凍鴛鴦吧。」

我與瑪莉是公司同期入行的同事,共同進退五年多,發展成情侶也是我意料之事— 所以兩年前我正式與瑪莉交往。

公司同事都將我與瑪莉同體,我的事就是瑪莉的事,瑪莉的事也都是我的事。我不介意這樣的氛圍,況且不影響我太多。這樣的公開也始乎叫瑪莉安心,瑪莉說過覺得我們的關係很實在。而對我來說,這樣的公開,是提醒自己要好好對瑪莉。

「可以給我一點芝士嗎?」

我嗅到濃郁的芝士味。

原來侍應已經在我面前放下一盤焗芝士肉醬意粉,瑪莉說的,是要表面那塊芝士。她嬌聲地問我,我覺得我應該體貼地只給她一點,因為她總是說怕胖。而瑪莉得到芝士後,滿足的樣子應該令那個與我們同坐一張卡位的陌生女人羨慕吧。

「你沒有朋友陪你吃午飯嗎?」

別傻,我才不會說出口。我仍是讓瑪莉分享著我的芝士。

「凍鴛鴦!」侍應聲音實在響亮。我發現對座的女人瞄了一眼那杯凍鴛鴦,然後又瞄了我一眼。當時她口裡仍含著筷子和未吃完的米粉。

或者她在覺得我很貪心吧。

對,的既想要奶茶,也想要咖啡。

小陳奇遇記 (五)

七月 14, 2011 § 發表留言

聖誕節終於到了。

我答應過瑪莉這個聖誕陪她到澳門。她說,現在就先到澳門的威尼斯,意大利的威尼斯將來再兌現。我相信她有暗自禱告威尼斯的水位不要升得太快,又或者相反祈禱我的人工水位升快一點。結果,我跟瑪莉在水位不會變的威尼斯過了一個快樂聖誕。三天的假期,兩天花在澳門,而餘下的二十七,瑪莉說要找朋友。我呢?決定將個下午花到Jackie的咖啡店。

「聖誕過得好嗎?」

我這樣問Jackie。

我坐到水吧對面的位置,Jackie則為我準備剛點下的熱拿鐵。我也不清楚自己期望得到怎樣的答案,但我希望從中猜測到她感情生活。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水吧裡頭的Jackie,我知道這不是客人對店主應有的表現。

「我不慶祝聖誕的。」

耳邊傳來哥哥的《玻璃之情》,今天Jackie 沒有放電影。

我未有聽說有人不慶祝聖誕,而令我發覺聖誕節要來臨的,正是Jackie的拿鐵。

「因為要顧店嗎?做飲食的確不能放假。」

Jackie沒有回答我。是因為聖誕工作太累嗎?還是因為想起失戀?她拿起一個鋼杯,倒入牛奶,再擺到打奶器,機器的聲音令我想到電動牙刷。我不自覺用舌頭抹過門牙。嗯,仍很乾淨。

Jackie將起泡的奶倒到咖啡杯,這次的拿鐵沒有聖誕樹。她的手越過水吧將拿鐵遞給我。我接過拿鐵,但我承認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覺得你很特別。」

仍在水吧內的Jackie 凝視我,像評估我,又像在思考甚麼。而當我又懷疑又後悔自己說錯話嚇到她時,她竟然說,「那不是好事。」

「為什麼?」

「那你覺得我特別在哪裡?」

「你很神秘。表面沒有說甚麼,但似乎又經歷了甚麼。」

「難道你沒有經歷?我也是跟你跟每個人一樣過著日子。」

「但至少也有平凡和不平凡兩種。」

「我覺得是分留心與不留心兩種。」

我不懂回答。

「你信因果嗎?」 她走出來坐到我的對面。

「你信佛?」

她擰擰頭。

「那不過是簡單的道理。」

「那你不慶祝聖誕,是因為過去的聖誕不快樂?是失戀嗎?」

Jackie 稍頓,然後就笑。她似乎在取笑我。我忽然有點不自在。

「不過是習慣。」

我還未有馬上回應,因為答案實在太簡單。就在我思考同時,一群大約十五六歲的二男四女嬉嬉哈哈走入咖啡店,Jackie離開了我們之間的對話,去服務他們。

不久,我也把拿鐵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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